此代码展示了一个名为“与友敌共舞”的 Wolfram Mathematica `Manipulate` 交互式演示,现已增加了 2D 和 3D 选项卡。
该模拟可视化了一个包含 1,000 个点的群体,这些点根据一个方程动态演变:每个点通过平衡对“朋友”($p$) 的吸引力和对“敌人”($q$) 的排斥力,并受收缩因子 ($c$) 的影响而移动。用户可以实时调整参数,包括吸引力和排斥力的步长、点大小、绘图范围、不透明度和配色方案。界面清晰地展示了控制方程,并为 2D 和 3D 渲染提供了高度的自定义选项,其中 3D 模式包含边界框的切换开关。此次更新采纳了 Andre 和 Vitaliy 的建议,提升了易用性和视觉风格。
Anthropic 近日宣布,为符合欧盟法规,所有 Claude 模型都将对其生成的文本应用一种语义概率水印。与最初猜测的隐形字符不同,该方法涉及“隐写术”,即模型在推理过程中会微妙地将词汇选择导向预先设定的“绿名单”。
作者认为,这种方法本质上是对创作者不友好的。由于将隐藏标记置于语义精确性之上,Anthropic 冒着降低文章质量的风险。由于这些水印与仅由提供商持有的密钥绑定,用户无法验证其文本是如何被篡改的,也无法在将 Claude 用于校对等任务时保护自己免受被误指为 AI 生成的指控。
该评论强调,这项政策使大语言模型沦为不可靠的写作助手,因为每一个词的选择都变得令人怀疑。此外,作者认为这种做法是一种“荒谬”的越权行为——为了满足欧盟的区域性要求,在全球范围内强制对文本进行篡改。最终,文章指出,为了官僚合规而牺牲语言的完整性和精确性,是对用户体验和写作技艺本身的根本背叛。
柏林的布谢大街(Bouchéstraße)看起来是一条普通的住宅街道,但树木成熟度的差异、建筑风格的不协调以及强烈的明暗对比,隐约透露出它曾被柏林墙分割的历史。从1961年到1989年,这条街曾是“死亡地带”,像诺伊曼(Neumann)一家这样的居民被困在这里,他们距离边界仅有1.5米之遥。
诺伊曼一家忍受了近三十年幽闭恐惧般的隔绝生活,时刻处于监视之下,行动受限,身心承受着在堡垒式边境线内生活的巨大压力。尽管冒着风险,诺伊曼先生还是从窗户偷偷拍摄了柏林墙的演变,留下了关于边界建设和东德时期日常生活的罕见历史记录。
1989年柏林墙倒塌后,物理阻隔被拆除,街道的外观也实现了统一。然而,对于诺伊曼一家来说,心理上的印记依然存在。虽然他们现在居住在安静的街区,但每当宁静时刻,那道“墙”的阴影仍会浮现。如今,只有高耸的探照灯等微弱痕迹保留了下来,作为沉默的哨兵,见证着这段已从现代景观中抹去的创伤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