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RN 最近决定将其 2200 个加速器系统迁移至 Debian,这为基础设施管理带来了一个深刻的教训:将标准化误认为是对厂商的依赖是极其危险的。 十多年前,CERN 和费米实验室(Fermilab)退役了由社区维护、与 RHEL 兼容的发行版“Scientific Linux”。当时,这一决定看似理性,是为了避免重复 CentOS 已完成的工作而采取的成本节约措施。回过头来看,作者认为这是一个错误。Scientific Linux 不仅仅提供了软件,它还提供了“期权价值”——一种受机构自主控制的能力,当上游供应商(如红帽)改变政策时,这是一种可靠的退出策略。 由于拆解了内部专业知识并向商业化生态系统靠拢,这些机构失去了独立转向的能力。随后,由 CentOS 的转型以及硬件支持的变动所带来的动荡,迫使它们进行了昂贵的迁移。此次转向 Debian 凸显出机构的独立性值得为其付出代价。作者最终指出,虽然标准化对于效率至关重要,但研究机构必须保护其基础设施的自治能力。从长远来看,机构的韧性远比通过将关键系统外包给单一供应商所节省的短期工程工时更有价值。
1893年芝加哥世界博览会——即“白城”——至今仍在美国人的想象中占据着重要地位,它从一个暂时的建筑奇迹演变成了一种持久的国家身份象征。虽然最初它只是一场旨在展示美国进步的商业盛会,但其遗产却不断被后代重新构想。
在整个20世纪,博览会的影响力逐渐减弱,大多被归于城市规划史和冷门兴趣的范畴。然而,受克里斯·韦尔(Chris Ware)的《吉米·科里根》(*Jimmy Corrigan*)和埃里克·拉森(Erik Larson)的《白城恶魔》(*The Devil in the White City*)等作品的推动,博览会在20世纪90年代重新回到了文化聚光灯下。如今,其标志性意象经常被各类媒体借用——从《生化奇兵:无限》(*BioShock Infinite*)等电子游戏,到现代政治美学和互联网阴谋论。
作者认为,博览会之所以能长久存在,并非因为其客观事实,而是因为它充当了一个可供投射的“空壳”容器。无论是被解读为一个失落的乌托邦文明,还是政治秩序的蓝图,“白城”之所以能存续,是因为它邀请我们去想象世界可能成为的样子。归根结底,我们记住博览会,与其说是因为它作为一段历史事实,不如说是因为它是一个不断演变、充满想象力的建构。
皮尤研究中心(Pew Research Center)近期的一项研究评估了三种从在线自愿参与调查中剔除虚假受访者的方法:陷阱题(注意力检查)、自动化预筛选(CloudResearch的Sentry系统)以及与全国选民登记库比对。
该研究对11,114名美国成年人进行了调查,结果显示,虽然剔除虚假案例通常能改善数据质量,但目前尚无完美的解决方案。**陷阱题和自动化预筛选**的表现相近,均能有效减少“从众心理”和“反应顺序偏见”等常见调查误差。相反,**与选民登记库比对**作为一种清洗工具表现不佳;它无意中剔除了许多拒绝提供个人信息的真实受访者,最终导致多项指标的误差率上升。
在选举民调方面,这三种方法都导致了对民主党支持率的轻微高估。这并非由于方法本身存在党派偏见,而是因为虚假受访者更多地声称自己投票给了2024年大选的获胜者(唐纳德·特朗普)。当剔除这些虚假受访者后,剩余样本中潜在的亲民主党偏见反而变得更加明显。研究人员得出结论:尽管筛选对于自愿参与式民调是必要的,但这些工具各有利弊,且无法彻底消除数据质量挑战。
为了支持其关键基础设施,Meta 开发了 **Delta**,这是一个简单、可靠且可水平扩展的对象存储系统,专为引导启动和灾难恢复而设计。与通用存储不同,Delta 将数据弹性置于存储效率和吞吐量之上。
Delta 利用**链式复制(chain replication)**来协调存储服务器,通过将所有写入指向链头、读取指向链尾来确保强一致性。它提供四种基本操作:put(存)、get(取)、delete(删)和 list(列出)。为了克服潜在的性能瓶颈,Meta 实现了“分摊查询(apportioned queries)”,允许节点通过与链尾验证对象版本来处理读取请求,从而实现读取吞吐量的线性扩展。
系统可靠性由控制平面服务(CPS)管理,该服务实现了故障检测、节点修复和重新负载均衡的自动化,确保数据分布在不同的故障域中。此外,Delta 已演进为包含**全局复制**功能,通过混合使用同步和异步策略来确保异地冗余。
展望未来,Delta 正在扩大其作为 Meta 内部有状态服务集中式备份与恢复网关的作用,进一步巩固了其作为公司灾难准备战略基础要素的地位。